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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都记者羊年过年纪用爱冠名书写故事组图[新闻]

发布时间:2020-11-20 16:10:29 阅读: 来源:浴帽厂家

闽南网2月26日讯 去年年末,蔡崇达在他的新书《皮囊》中说,我应该“看见”更多的人,否则身边的人会一个一个地溜走。

过年回家,我们“看见”了很多人:那个似乎不会老的父亲、那个爱让女儿拔白发的母亲、那个爱折腾爱母亲的堂哥、那个没有拍过婚纱照的母亲……

在喜迎羊年的鞭炮声中,总有那么一刻,我们的心中被他们占据着,于是决定用笔头把我们和他们的故事写下来,写作是把他们留在生命中的最好方式。

如果要给这些故事冠名,爱在羊年,再好不过。

不会老的父亲

村里的医学博士结婚,我的父亲杨大厨一个人,忙了个通宵办了26桌酒菜

腊月廿四下午,晴。飞机降落四川达州,我搭乘的是1月刚开通的泉州飞达州的航班。机场,空无一人。场外,田里油菜花耀眼。更特别的景致是,上百老老少少站在田埂看飞机起起落落。

千里迢迢,回家过年。吃的穿的玩的,再没有儿时那么有意思。唯一新鲜的事是,大年三十,全村人出动灭火。

那天中午,田野突然着火了,大火连着烧了十多块田,距离我家的房子也仅一田之隔。我们带着树枝、扫把胡乱冲进田里,加入全村人的灭火大战。火越燃越大,扑打也无济于事。我打县里的110,被告知消防车去别处了,回来的话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村里。

父亲却似乎显得很淡定。他从家里带来几把镰刀,让我们割出一条隔火带。大伙开始飞快地挥刀,疯狂地割草,最终让火苗停在了两米宽的隔火带前。收工,父亲说,看来新年全村都会火。

其实一直到大学毕业,我都对父亲充满怨念。我家的家教是不要攀比,我不会因为同学生活费充裕而我却要贷款而恼火,但每当我想到父母凌晨4点就要背猪崽去卖,想到父亲给人砍树抬树赚力气钱,我就怨恨——他明明有不少本事,却不愿意到城市去打工。

即便工作后,我也不时要嘲讽嘲讽他——简陋的洗脸架子,是他自学木匠的作品;谁家桌子摆不平,那水泥地可能是他的作品;他不舍得买一个包,而是一手一手编竹篾背篓;他每年要杀一百头年猪,却不懂做猪贩子更赚钱;宁愿熬到半夜做最传统最费劲的婚宴酒席,也不愿学潮流改成简易菜式;他特意买的牌子货洗发水,居然是“海乙丝”……

顽固的父亲,成了村里最后一代农民。他还在刀耕火种,还在乎粮食和土地,似乎也还能赚力气钱。只是新年举杯之间,心头难免会酸:才57岁,头上银发已盖过黑发。

父亲老了,老得让我惊慌失措——因为倔强,因为勤劳,以至于这么多年一直觉得他不会老。

又阔别父亲回泉州上班,路上我在想,做媒体的我,对于生活,有比父亲更多见解吗?电灯坏了我会修吗?遇到野火我会扑吗?炒的菜能招待朋友吗?我老了会不会也被埋怨、被嘲讽?(杨炯 李秋云)

老妈的婚纱照

喻兰(右)和姐姐圆了母亲的婚纱梦

30年前,24岁的老妈嫁给了大她整整10岁的老爸,后来才有了我们姐妹俩。这些年,让老妈不断念叨的,除了当年老爸追她的时候谎报年龄外,就是一张像样的结婚照都没有留下。

“哎呀,浪费这个钱干什么,买点什么不好”,得知羊年正月初四要去拍婚纱照,老妈的第一反应就是骂我。“很便宜的,影楼春节搞活动才几百块钱”,老妈心疼钱,我不得不撒了个小谎。

骂归骂,初四一大早,老妈就催我们起床去影楼。穿婚纱礼服让老妈吃了不少苦,老妈心仪的一件蓝色礼服,已经是大码的了,但她近140斤的体重,号称“滚筒洗衣机”的个头,化妆师用上了数个大别针,还是穿不下。老妈自己找台阶下,“蓝色太老气了,我穿红色更漂亮”。我和姐姐相视一笑,“这是哪儿来的自信啊”!

喻家三个女人,亲密拍婚纱

一家四口化妆完毕,要坐车去河边公园出外景了。在车里,看着穿婚纱的老妈和着正装的老爸,一瞬间仿佛时光穿梭,让我们姐妹俩有机会见证他俩当初的婚礼。我和姐姐开玩笑,这像是送老妈出嫁,新郎刚好是我们老爸。

三明将乐县,山区县城的雨后寒意十足,可是热情的摄影师感染了所有人,老爸老妈的积极性也被调动起来。在摄影师的要求下,两人一会儿拥抱,一会儿亲吻。拍照的秘诀,就是需要人在旁边不停地夸奖鼓劲。我的两个死党心领神会,不吝赞美之词,“阿姨你今天太漂亮了,起码年轻三十岁!”老妈也毫不客气,“那当然,平时我是不爱化妆,化起来那是不得了的”。

晚上要和亲戚们吃饭,老妈舍不得卸妆,带妆上场,赢得了姨姨们的称赞。她还是装作很不情愿,“没办法,女儿把钱都付了,我只能去拍了”。

忙了一天,回到家,我累得鞋都不想脱就躺上床了。老妈把我抓起来,要看我手机里的照片。三百多张照片,老妈似乎对每一张都很满意,“上一张再看一下,你爸爸穿古装还很帅嘛,帮我存进电脑里,你们去上班了我还要看的”。(喻兰)

老一的小洋房

我堂哥,是家族的嫡长子孙,大家都叫他老一。

在泉州洛江的农村,房子大多错落无致。在众多高低、新旧不一的房子中,一栋带着地下室的四层小洋房,成了很多村民茶余饭后话仙的焦点。这房子,是老一家的新房,刚落成不久,斥资数百万,可老一却不在此常住。除了泉州市区的大房子外,其在广州等多地,还有着不少房产。

今年是新房落成后的第一个过年。老一妻子家的亲戚,在初二那天,尽数驱车到场,一行人坐在新房子里喝酒谈天,这在过去十几年间实属罕见。

老一早年丧父,十三四岁时,便出门讨生活。干过很多职业,去过很多地方,吃过很多苦,并不断通过各种折腾,证明着自己的努力。十几年前,没读过多少书的他,折腾到了夜校。在那里,不仅拿到了一纸文凭,也邂逅了他的妻子,我的嫂子。

嫂子是夜校老师,也是地道的城里人。她比老一大一岁,论出身和学历,两人都相去甚远,他们的结合,也自然受到了多方的阻挠。

“我儿子娶了城里人,就不再是我的儿子了,会跟媳妇跑的。”

“我女儿不能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农村人,会遭罪的。”

在这样的唇枪舌剑中,两人结为连理。至今,每每喝醉酒,老一诉衷肠时,仍是吐露着自己身无分文,被人鄙夷的往事。每说一次,必是涕泪齐流。

结婚后的老一,依然一无所有。城里的房子,是岳父母帮忙买的。为挑起家庭的重担,他更加用力地折腾。他开起了餐馆,当上了老板。然而,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,不仅让餐馆付之一炬,更是牵连到其他店铺。这场火灾,夺走了他翻身的希望,也让他背负巨债。其岳父母鄙夷的眼神,几乎要将他杀死。

为尽快还清债务,他硬着头皮、厚着脸皮,跑到菜市场,到母亲卖菜的摊位上,去讨钱用以救急。他那暴脾气的继父,看到他那副窝囊样,操起扁担,就是一顿毒打,口中还骂骂咧咧的。当着菜市场众人的面,他瘸着腿走了出去。他的母亲,我的伯母,则在眼泪中、同情的目光中,靠着卖菜的微薄收入,供给两个读大学的孩子,并帮老一还债。

至此事件后,有好几年,我鲜少再听到老一的消息。近些年来,老一的名字,才又成了我耳边经常响起的字眼。“听说老一生意做得很大”、“听说老一买了很多房子”、“听说老一成了政协委员”……

这些说法,也逐渐在村落中扩散着和印证着。每当老一驱车回乡时,总有人探着头看着。看看他的小汽车,看看他油光铮亮的皮鞋。然而,这些代表着富裕的意象,总在转瞬间便遗忘在村民的脑海中,他们依然会在背后议论纷纷:“老一虽然挣了钱,但他母亲和继父,还是住在破旧的石头房里”,“老一给城里的岳父母买了万达的大房子”,“老一的儿子,管外公外婆叫爷爷奶奶”……

后来,老一斥巨资在老家建造了现在这座为人所称道的小洋房。正月初二那天,老一妻子家的亲戚,尽数来到了新房子,这在他与妻子结婚以来,从未有过。他们喝着名酒,围炉吃饭,并称赞着房子的宽敞舒适。老一和他的母亲,脸上展现着不同于以往的光彩。(刘淑清)

等待年味

似乎是从羊年初二开始,父亲就叨念着要吃蛋卷,在他的絮絮叨叨中,我特别想念家乡的年味。

这是我们第一年没在老家过春节。年前父亲在福州做了一次手术,尚在恢复中,节后又要复查,母亲觉得老家路途遥远,不宜奔波,决定留在泉州过年。

城市的春节萧条得出乎意料。大年三十中午,和母亲去买菜,走了长长一条街,见不到几辆车几个人。往常,这路段堵得厉害,这会儿连红灯都不用停,好几分钟也不见一辆车过去。母亲掩不住失落地说:“人都哪里去了?”我想起每到春节,小镇上、村里头就忽然热闹起来的场景,“都回广大农村去了”。

母亲想着办法要让我们吃出年味,在超市买了很多食材,每天大鱼大肉地摆上桌。可是,三个人每餐都吃得一声不吭的。这样无味地过了两三天,父亲终于在餐桌上叹了一句:“好想吃蛋卷。”

那一刻,无比惆怅!从小到大,对于春节的期待,除了团圆和压岁钱,就是蛋卷。

蛋卷是老家诏安独有的食品,用鸡蛋烙的皮,包着瘦肉末,食材较贵,做法费时费力讲技巧,一般都是春节时才做。

小时候在农村过春节,每到大年三十的中午,家家都在准备年夜饭,小孩子们就会四处串门,到各家蹭吃的。我们家在村里算是有钱人,吃穿要比别人好些,我跟小伙伴去串门时,每每对着人家递过来的各种美味都会意兴阑珊地摇头,大人们便来一句:“你不会连蛋卷也不爱吃了吧?”

这个我当然爱吃,但大人们给的吃物,有炸肉丸,偶尔也会有鸡肉鸭肉,却极少给蛋卷。只有到了自家的年夜饭桌上,才能吃个爽快。每家都有一个锡制的小锅,下面烧着碳,上面煮着饭桌上最好的菜,蛋卷是必下的一道菜,吃完一轮再下一轮,肚子撑饱了,还是不尽兴。

没有吃到蛋卷的春节,父亲不适应,我和母亲其实也挺失落。于是,母亲不停地打电话回家,让侄儿回泉上班时带几斤过来。年初五,晚上10点多,蛋卷终于送到家了。正在睡觉的父亲从床上爬起来,母亲赶紧张罗着给他热了一盘,吃完了,他想了一会儿,淡淡地说:“还是要在炉子里边热边吃,比较有味道。”

很多不言而喻的感觉漫延开去,这个春节,何止缺了蛋卷和炉子。(沈雪燕)

母亲的白头发

我家在南安溪美。大学四年在厦门,工作两年半在泉州丰泽,都离家不远,想回就回,说走就走。

腊月廿八,放假回家,爸妈已经把年货都准备好了,坐等远在重庆和广州的家人归来。睡到自然醒,什么事也不用做,在家里上下溜达了几圈,我就开始喊“好无聊”。妈妈正在看电视,看我闲得慌,突然叫我帮她拔白头发。

“你五十还不到的人,哪有白头发啊。”我脱口而出,凑到妈妈身边,拨弄着她的短发。借着灯光,我立马发现一根白头发,细细拨开旁边的黑发,拽住白发发根使劲拔掉。

“会疼吗?”

“不疼。你再看看,还有很多,都拔掉。我照镜子都看得到白头发,就是不好拔。”妈妈一边碎碎念(闽南语,唠叨的意思),一边托着腮帮子看电视,像个孩子一样。平常爱跟她犟嘴的我,突然找不着词了,认真地拨着她的头发,发现一根又一根白发,逐一拔掉放在桌上。

看到桌上的白头发,妈妈的“洁癖强迫症”发作,伸手就要扔,硬是被我拦下。我拨来拨去,自认为她所有的白发都被我消灭后,拿起桌上的白发,数了数,竟然有18根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
除夕那晚,吃着年夜饭时,我又发现,妈妈头发右边的一根白发,不过,我没说,怕爱面子的她不高兴。正月初三,在寺庙里拜拜,我站在妈妈身后,看到正虔诚拜佛的她,后脑勺又有一根白发。

以前,我不曾发现妈妈头上的白发,这个过年,母亲的白头发,却在不同的场合闯入我的眼帘。

爸妈的三个孩子里,我是离他们最近的。工作以后,每次回家,我不是大摇大摆地当懒虫,就是跟他们发脾气倒苦水,寻求精神安慰,充饱能量后,继续在工作岗位上奋斗。也是在工作赚钱后,我开始跟妈妈没大没小,总是开玩笑地说她“强迫症”、“洁癖狂”、“超自恋”,亲密中却没发现,她跟我爸竟然白了那么多头发。(林莉莉)

我的家乡位于龙岩长汀客家山寨丁屋岭,据父亲说,我家祖上就从那里搬了出来,如今我家住在长汀县城。每年回家过年,我和我那个喜欢拍照的父亲,都喜欢到丁屋岭走走,闻闻腊肉香,也就闻到年味。父亲说,家乡的味道,在过年的时候尤其的浓,小时候我不懂,现在有点懂了。(丘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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